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短文学 >正文

吉姆・莫里森传记《此地无人生还》前言(1)短篇小说

时间2019-11-08 来源:火种原创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尽管众神的宠儿年轻早逝,他们却仍然在众神的行列之中永生。
——弗里德里希·尼采,《悲剧的诞生》

大门乐队在某种程度上是摇滚界的一个异数。在他们的全盛时期’他们的音乐不是民谣,也不是爵士。尽管有些摇滚评论家把他们的音乐称为“迷幻摇滚’’,他们却并不与旧金山那些遵循“爱与和平,,的迷幻摇滚乐队,诸如“杰佛逊飞机’’、“之死,,和“水银使者,,等等为伍。尽管他们曾有三首歌曲登上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他们与英伦摇滚入侵和一般的流行音乐也绝无相同之处;尽管纽约对大门乐队敞开怀抱,视如己出,他们同“地下丝绒’,的关系亦是若即若离——尽管两个乐队都有若干黑暗阴郁的音乐。他们甚至也不属于那个时期统治着洛杉矶的民谣摇滚,诸如“飞鸟’’乐队和“水牛春田,,乐队之中的一员;就算置身于那些摇滚界的顶级,诸如埃尔维斯、詹妮斯·乔普林和亨德里克斯之间,他们亦可自成一格。正如有一次吉姆自己说过的,他们是“一个奇异而神鬼出没的世界,暗示着崭新的狂野西方"。

想了解吉姆·莫里森,就必须了解大门乐队,最重要的是要记住

大门乐队是一个整体,每一个人都是钻石闪闪发光的一个棱面。大门乐队一次巡演的时候,有一个晚上,主持人登台介绍道:

“女士们先生们,’’他对观众们说:“欢迎吉姆·莫里森和大门乐队!’’观众席上传来一片掌声。

当主持人从台上走下来时,吉姆把他拉到一边说:t。啊,伙浙江正规的癫痫医院计,你回去把我们的名字纠正一下。

主持人吓了一跳:“我说什么了?我怎么说错了?

“是大门乐队,’’吉姆说,“我们的名字是大门乐队。

这支乐队秘而不宣的目标之中从不缺乏音乐的炼金术——他们意欲史无前例地把摇滚与、戏剧杂交,嫁接起来。他们想直接进入“宇宙意志’’,把表演者和观众联合起来。不达到这样的目的,他们决不会满足。对于他们而言,这意味着冒险,而不是什么投机取巧的花招。没有什么刻意的舞台设计或特别的效果——只有赤裸而危险的真实,以音乐的能力冲破幻境的屏障,把人们从沉眠中唤醒,唤起他们永恒的力量。

大门乐队不断追求他们的缪斯——也就是说,吉姆·莫里森追求他的缪斯,而整个乐队追随着他;乐队与他同在。吉姆相信,一个人是不可能轻易取悦缪斯的;作家或艺术家的力量不仅在于他们的创造力,也在于他们吸收的能力,艺术家的职责所在就是尽一切可能增进他的吸收能力。为达到这个目的,19世纪末的著名阿尔图尔·兰波曾经宣扬过一种系统化的“各种感官的理性错乱,,。这是为什么呢?

“为了探索未知。,’要怎样探索呢?——要不择一切手段。

本书忠实地记录了吉姆对未知的热爱与追寻。吉姆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这句话经常被当做是威廉·布莱克说的:“有一些事情是人们所知道的,有一些是人们所不知道的。把这二者分隔开来的正是一扇扇大门。,,但是布莱克确实曾经在他的《地狱箴言》中写道:“超越的道路癫痫病小发作有哪些常见的症状通向智慧的殿堂。,,在另一首诗里,他写道:‘‘‘无能,追求着‘审慎,,这富有而丑陋的老处女。,’不用说,吉姆并没有追求这位老处女’而是无时无刻不在追求才能。他在灵感之中酗酒,叫喊,辩解,哄骗'舞蹈,要把乐队团结在一起,激发观众,把夜晚放在火焰上灼烧,从此

令人悲伤的是,吉姆在他从事音乐生涯伊始就确立了这样的目标,这是个人的目标也是乐队的目标,是他的宿命。无论是对于艺术还是自身,吉姆·莫里森都是那种既不愿也不能妥协的人。他的天真和纯洁,他的赐福与苦难,也正在于此。走遍一切道路或死于尝试。

要么一切要么全无。心醉神迷的冒险。他不愿让自己写下的东西伪饰抑或降格,亦不会假做绝望或是狂迷。他不愿仅仅提供娱乐,或作出姿态;他辉煌而绝望,渴望‘‘探询真实的边界,’的愿望无休无止地驱使着他,去探究那神圣或亵渎的一切。这一切令他疯狂……疯狂地创造,疯狂地追求真理。这一切使他变得轻盈、危险而矛盾。于是他在那曾经一度激发他的灵感,帮助他创造的元素中寻找慰藉——迷醉。

法国超现实主义大师安托南·阿尔托(Ant。nin Artaud)在他的论文集《戏剧及其替身》(nP n毒atre and Its Double)中阐释了对峙的理论,这个理论对吉姆和乐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这本书中最有力量的一篇文章里,阿尔托将瘟疫和戏剧行动相提并论,坚持认为戏剧行动必须在观众当中引起一种宣泄效果的观感,正如瘟疫可以净化人类种群。其目的是什么呢?“这样观众西宁癫痫病医院哪好就会惊骇醒觉。我想唤醒他们。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吉姆也情愿在上千个夜晚,上千次地高呼“醒来!’’,只为将观众们从无意识中唤醒。我仍然记得第一次去看大门乐队演唱会的时候,我那仅13岁的灵魂从深处感到极度骇异,我想:这个家伙非常危险。有些伤害将要发生,多半就是他。要不就是我。或者我们所有人。“此地无还,’’他在《五对一》(Fivet。One)中这样唱道,当你开始面对这种恐惧——或者在《结局》(TheEnd)中感受到那种亵渎神圣的恐惧——某些东西将会在你内心产生。直面结局那永恒的微光。那场演唱会改变了我的。我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更真实的事情了。

今天,N N--+多年之后,我仍然能够找到当时的那种感觉。我虽然仍无法说清1 9 6 7年的那个夜晚,什么样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但我知道那是种超越的感觉。吉姆·莫里森改变了我的生活,他也改变了杰里·霍普金斯的生活。他拥有这样的力量,他具备这样的魔力,吉姆·莫里森,Mr.Mojo Risin。

“神秘的节日是令人难忘的事件,将它们的阴影降临在个体的整个余生之上,创造能够改变存在本身的体验,,,亚里士多德如是写道。在“大门’’乐队的演唱会中,吉姆的表演如果在的状态下,正是创造了这样一种改变。

普鲁塔克(P1utarch)曾尝试着以--+比喻描述死亡的过程:“徘徊歧途,在黑暗中走上令人惊怖的迷路,不知去向何方,之后充满各种恐怖事物,充满惶恐和惊异的终癫痫病的急救点突然在面前出现。’’魔力般的舞乐与神圣的词句交织而过,之后,“这被死亡接纳者,从一切束缚中被解放,解脱出来了,他到处行走,与其他神圣纯洁的人们共同欢庆节日,俯视那些未被接纳的芸芸众生……’’

如下这些词可以描述大门乐队在他们巅峰时期的力量:骑着蛇,巨蟒,古老的原型,奇异而令人不安的熟悉感,有力的召唤,富于感官之美且邪恶,强大,可怕。当吉姆强调着念出“凶手在黎明之前醒来/他穿上了靴子/从古代画廊里拿出面具/他走进大厅……’’的时候,我们和他一同走入那座大厅,带着畏惧,几近麻痹,却无力停步,当音乐在我们身边交织为一张歇斯底里的大网,把我们越裹越紧的时候,莫里森演出了那场弑父奸母的悲剧,那种恐怖而无法言喻的折磨。我们看到了,我们感觉到了,我们都在那里。我们仿佛被催眠了。“真实”张开了它多孔的胃,把我们整个吞噬进去,而我们仿佛在另一个空间颤栗。而莫里森是那唯一的导引:“我就在这儿,我也会去那里,放松下来,我们要突破了……"然后我们就真的突破了一切。

“迷失在罗马痛苦的旷野。’’这不仅仅是一句诗行,这是此刻的墓志铭与集体无意识的底片。这个象征是永恒的,词句中充满千年积累下来的意象与能量,如今,它们又重生了。

在乐队成立早期,吉姆曾经尝试对一个记者解释过这些:“每次大门乐队的演唱会都是我们发起的一场公众聚会,其间进行一种特殊的戏剧对话。当我们表演的时候,我们是在创造一个世界,并且同观众们一起庆祝。’’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 爱美文网(www.aimeiwenw.com) © 2016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 豫ICP备15019302号
  • Powered by laoy ! V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