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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森・麦卡勒斯传》第九章:尼亚克和巴黎(9)名家散文

时间2020-09-14 来源:火种原创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婚礼的成员》最初安排在2月出版,后来推迟到了3月19号。总体来说,美国的评论是正面的。奥尔维尔·普瑞斯考特、刘易斯·加纳特、里查德·麦奇、伊萨·凯普、乔治·丹格费尔德—所有的评论都在赞美它。英国的评论家对待这本书的态度,比对待卡森前几本书稍嫌冷淡,但是卡森把他们的判断归因于对南方方言的色彩和节奏缺乏感觉和欣赏。在美国只有艾德蒙德·威尔森对书作出完全负面的评价。他觉得这部毫无值得称道之处。而且,他抨击它缺少戏剧冲突,而这是任何一个好所必需的,他提醒读者说

卡森本来打算陪利夫斯去波士顿参加哈佛的人学考试,然后去查尔斯顿。后来,她决定直接去沙都。《婚礼的成员》致献给了伊丽莎白·艾姆斯,卡森现在感到她需要沙都与世隔绝的安全感,这里比查尔斯顿更隐秘。尽管首批的评论都是正面的,但她期望在沙都直面各种论—或逃避它们—这里有艾姆斯夫人站在她的身边。

1946年3月23日,在第一批评论出来的第四天,卡森抵达这个艺术家聚集地。一个星期之后,她听到了艾德蒙德·威尔森的评论,于是经历了南昌哪家医院治疗癫痫一场新的精神痛苦。那一年,她变得越来越紧张,经历了几次突然的发作,她感到眩晕、喘不上气,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恐,担心自己会突然在街上或其他公共场所晕倒。她能够感觉到那种可怕的黑暗从她的脚边、腿部、心脏和胸口一浪一浪地涌上来,伴随着一种无望的被遗弃的恐惧感

卡森刚到沙都时见到了牛顿·艾尔文。她后来告诉他,她从他身上获得了力量和安慰,可惜他只能待几天,这令她很伤心,因为她需要他。卡森在萨拉托加泉汽车站刚把他送走,就突然犯病,她几乎不能穿过街道走到对面的赫威特药房,她约好在那里与阿格妮斯·史沫特莱见面。对在公共场所晕倒的恐惧几乎成了卡森的一个心病。她向艾尔文解释说,她耗费了所能够想象的最大的体力,支撑着自己挪到了一个苏打机边的高凳上,趴在吧台上,等着朋友的到来。当史沫特莱夫人到来时,她发现卡森病得很厉害,说不出话来。最后,她费了很大力气叫了一辆出租汽车把卡森送回家,并安排艺术家同事霍华德·道迪陪在她身边。道迪为她做了热汤,给她讲一些好玩的奇闻逸事,直到她感觉正常。卡森告诉艾尔文,这种经历太可怕了,令她邯郸癫痫病医院哪里较正规想起1941年在伯德福酒店发生的奇怪的身体麻痹,以至于不能签下自己的名字。卡叹道,仅仅在纸上写出艾尔文的名字,然后一边给他讲自己的故《边吸烟和喝酒,她就能感到身心马上放松下来。更奇怪和有趣的是,她私下里很享受这种给艾尔文讲述自己的悲惨经历然后得到治疗的过程,她认为,这也证明了自己身体没有太大的毛病

艾尔文是她最珍贵的朋友,她向他保证说,她会永远珍惜他们的友谊。最重要的是,她很高兴他和利夫斯在春天见了面,因为她觉得利夫斯有必要知道他也被纳入她和艾尔文的友谊之中。她说,她一直知道艾尔文和利夫斯会相亲相爱,成为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们都是温柔和忠实的人。世界上没有其他人比这两个她深爱的男人更能够建立起超凡的友谊了。

在给牛顿·艾尔文写信的当天下午,卡森又犯病了。那天艾德蒙德·威尔森的评论刚发表,但萨拉托加泉的人都没有看到。玛格丽特·史密斯最先读到,为了保护女儿不受影响,她打电话到沙都,告诉卡森不用理会。在这之前,卡森一直能很好地应付针对她的作品发表的评论。多年来,在公众的眼里,她总继发性癫痫能治好吗的来说一直能够对负面评论采取忽略或不重视的态度。尽管1943年对《伤心咖啡馆之歌》的攻击极大地困扰着她,但信的作者藏在匿名的面具后面这一事实使她相信,他对她取笑犹太人的指控是没有根据的。但是现在艾德蒙德·威尔森在《纽约客》上直指目标,她本人也曾在这里发表过作品,而且有成千上万的读者读到这篇评论,影响是毁灭性的。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年来,卡森变得越来越脆弱,像是一个没有壳的河贝,对各种真实的和想象的伤害非常敏感—其实,从最后的结果来看,两种伤害是一样的

不巧的是,她的母亲打来电话的那个下午,卡森正准备去参加一个鸡尾酒会。这是由霍华德·道迪发起的,为了欢迎格兰威尔和桃丽丝·希克斯新近结婚的女儿斯泰芬妮。希克斯夫妇专程从纽约州的格拉夫顿开车过来,沙都的大部分住客和萨拉托加泉的一些人得到了道请。所有人都到了,只有卡森没有出现,也没有带话说她会晚到。时间过去了,卡森还是没有露面。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她的缺席,并且开始议论起来,因为大家知道她不是那种会错过聚会的人。此外,她也是贵客之一,大家想为她新书的而祝青海癫痫哪家医院#!好

当她最终到来时,很显然她刚刚哭过。沙都董事会主席和萨拉托加泉的律师约翰·斯雷德的妻子卡罗琳·斯雷德过去安慰卡森,因为经过在沙都的几个夏天,她们的关系已经相当密切。立刻,这个受伤和丧的作者在她的安慰者的臂膀中痛哭起来,她无法控制地抽泣着。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努力克制住自己,向围拢在身边的一大群人讲述了她母亲的电话和威尔森的评论。对《纽约客》上的文章恼火,加上对自已的行为和脆弱感到难堪,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读评论自己作品的文章了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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